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奋力杀敌,重创日寇——两次莲花心之战始末记

来源:温州文明网   编辑:叶娇慧   2015-07-08 08:53:00

市区松台山原抗战阵亡将士纪念碑 邵度摄于20世纪50年代

温州第三次沦陷时,日军在杨府山筑碉堡、挖战壕。图为至今仍保留的杨府山巅日军战壕遗址。(选自鹿城区委党史研究室编《日军入侵鹿城暴行纪实》一书) 李岳松 摄

  抗战期间温州先后三次沦陷,第三次沦陷中,国民党军队在温州西郊与日寇有过规模较大的攻击战。其中尤其是莲花心之战,给日寇以重创。

  初战莲花心

  1944年9月,温州第三次沦陷。占领温州的日军是粟岗旅团的后滕联队。在温州城内外共有3000多日军,并有工兵等其他兵种。此外,还有军舰三艘、飞机数架,武器装备远胜过国军。16日,驻浙江的国民党第32集团军,在总司令李默庵上将指挥下收复丽水后,即准备挥师收复温州。

  32集团军辖88军和突击总队。88军是蒋介石嫡系顾祝同的部队,军长为刘嘉树,下辖83师、85师、10师、新编第21师、第1军战防炮营。其中,新编第21师原为刘湘的川军,驻扎在丽水,师长是罗君彤中将兼任副军长。日军占领温州后,在西郊莲花心山、翠微山、松台山上都驻有日军,并构筑了坚固的工事和炮台。其中莲花心山是温州城西面的屏障,山高坡陡,地势险要,日军守住莲花心就可以封锁东进南下的通道。

  11月中旬,新编第21师奉命攻打温州,先头部队由副师长李文密率61团和突击总队一部从丽水向温州开进,经过二天一夜的行军,翻山越岭进入温州地区。部队经休整后,于16日向莲花心山的日军发起进攻。新编21师师长罗君彤亲自临温州前线指挥,61团曾仰攻5次,2次得而复失,与日军肉搏3次,双方伤亡惨重,形成对峙。

  62团团长陈章文奉命率部前来支援。罗君彤将攻打莲花心山的主攻任务交给陈章文,配61团1个营由陈章文指挥。61团两个营在侧翼助攻。88军军长刘嘉树还调来山炮、迫击炮各1个营,要塞炮2门,为主攻部队增加攻击力量。

  根据陈章文《攻占温州莲花心纪实》记载,这场战斗异常激烈:拂晓,陈团开始炮击,日军也以猛烈的炮火还击,双方炮击激烈。战斗直到日暮,第一线仍被敌阻于山腰。这天国军伤亡近百人,决定就地构筑工事,并召集营连长会议,布置明日准备总攻。

  次日,细雨濛濛,云雾缭绕,能见度很低,这给国军搭越障碍、排除地雷,接近敌阵以良好机会。9时许,天气放晴,陈团发起总攻。命中率很高,轰得日军尸横遍野。陈团吹响冲锋号后,敢死队飞快冲向敌人的阵地,猛掷手榴弹。接着,国军官兵冲进敌人的阵地,与日寇展开了你死我活的肉搏战。在200公尺的地带内,国军奋力推进,敌人却顽强抵抗,双方再次形成拉锯战。

  此时,日军设在护国寺高地的平射炮直向国军射击,并派飞机扫射轰炸,双方伤亡甚重,国军仍难以阻止敌人的反扑。正当战斗激烈进行之时,敌人纵深阵地护国寺一带机、炮轰鸣,夺声震天。绕袭敌后的国军3营11连连长瞿良率部冲进敌人的阵地,左冲右杀,纵横扫荡。与正面进攻的国军前后夹击,敌人慌乱溃逃。将日军赶下山,败退的日军又被从温州城里冲出的一个大队用刺刀赶了回来反扑。

  由于国军已占领护国寺高地,敌人是仰攻,国军以轻重机枪、六0炮、迫击炮、掷弹筒织成火力,使敌人血肉横飞,尸陈遍地。在强大的火力压制下,日军于傍晚退回温州城内。国军乘胜追击至西门城关,由于天色已晚,再加上地形不熟,语言不通,恐中敌人埋伏和妨害军纪,即停止进击,向上级发出了捷电。

  这次战斗先后血战三天三夜,场面极为壮烈。国军阵亡3名连长、11名排长、700余名士兵,负伤官兵500余名。瞿良牺牲时,身下还压着日军一名军官的尸体,背上中了一刀两枪。这次战斗是温州抗战期间规模最大、歼敌最多的一次,在当时影响极大。重庆不少报纸报导,浙江《东南日报》称“是中国东战场的‘斯大林格勒’之战,是转守为攻的开端”。

  再战莲花心

  温州第三次沦陷,日军占据温州长达9个月,直到1945年6月12日才撤走。1945年5月初,暂编第33师一连驻瞿溪普明寺,日军80余人向普明寺进攻,激战一个多小时,一连伤亡60余人后向雄溪撤退。据台北市温州同乡会《温州抗战史事》一书的《八年抗战温城实况纪要(乙篇)》,5月8日凌晨4时,新编第21师61团在暂编第33师一部的配合下,占领渚浦北山杨府庙和太平山一带,向莲花心山的日军发起猛烈的攻击,双方对峙一小时,国军伤亡惨重。这是莲花心山的第二次战斗。

  关于这一战,邱子静编写的《抗日战争中温州三度沦陷记略》记载:“五月初,国军新编第21师的一部潜至渚浦,袭击踞留在莲花心的日军,晨八时为敌发觉,发生激战。敌居高临下,以机枪、枪榴弹和小钢炮还击。约半小时后,国军占领了部分山头,续施攻击。敌伤亡颇重,一部后退。但援军赶到,且以松台山炮火支援,以排炮攻击。战斗一小时余,以伤亡甚重,抬下伤亡官兵,撤出阵地。此役死亡官兵20人。”

  而当时作为战地记者随军观战的谷擎一先生,在他《莲花心观战追记》中同样记述了这一战:上午,部队进入渚浦山埋伏后,等待盟军飞机前来协同反攻。部队把一些农家的大门运上山坪,做好标志,引导盟机前来轰炸。时过8点,未见盟机踪影。此时,却闻山间枪炮声不绝于耳,在那炮火的阵阵硝烟下,国军21师将士勇猛冲锋,矫捷攀登。居高临下的日军,疯狂阻击,步枪、机枪、手榴弹、枪榴弹和小钢炮的吼声混杂在一起。艰苦的争夺战在激烈地进行着。

  约过半小时,国军逐渐取得优势,步步进击占领了部分小山头。观战的群众情绪昂扬。据了解,莲花心的守敌不多,在强攻下,伤亡颇重,被迫退却。但日军在失利之后,不多久援兵赶到,而且有松台山日军的炮火支援,莲花心遭到了敌人排炮的猛烈攻击。国军阵地尚未巩固,即遭敌反扑,21师将士伤亡甚多,但仍寸土必争,肉博血战,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场面之悲壮,实难尽言。战后,国军抬下伤亡官兵,撤出战斗。当地农民为部队犒赏时,部队的指挥官悲壮地告诉民众:“不要酒,无需肉,请用棺木二十具,送亡灵安息!”

  谷擎一先生是随军观战者,是直接证据。这些记载都说明在1945年5月初,莲花心山的确还有一场战斗,是21师61团和33师一部参战。(温州日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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